步履匆匆径直走入屋内。 厅堂里只坐了两个人,一位是洪姐,另一位正是那日登门约谈甄砚舟、身段窈窕的黑衣女郎。 甄正庭落座前,面色沉郁地开口发问:“深更半夜急着叫我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洪姐闻言,侧头略带几分嗔怪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黑衣女人,才缓缓开口:“这件事她起初只当是甄砚舟临死前胡编的笑话,下午才随口讲给我听。我掂量着这事干系重大,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只能连夜请你过来当面商议。” 甄正庭眉峰一蹙:“到底是什么话?” 黑衣女郎看一看洪姐,似乎还是感觉洪姐有点小题大作,说道:“我处置甄砚舟那晚,他自知难逃一死,拼命挣扎求饶。为了留住性命,他抛出一番说辞,说若是我们动手除掉他,极有可能会引起陆源的警觉。他还断定,陆源要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