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肩膀和胸口那根肌肉在酸胀里打架。 最后一个做完他坐起来,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眼前白花花一阵,等焦距对上的时候,镜子后边已经多了一截深蓝色。 赵晴套了件新买的细肩带运动背心,两根带子在锁骨上方勒出两道浅沟,肩头的肌肉线条被灯光劈开,白得晃眼。 下半身不穿灰色了,换成深蓝高腰瑜伽裤,从胯骨往下紧紧箍着,走起路来臀部那兜弧线跟着步伐一左一右地绷。 她不紧不慢地晃过来,嘴角朝他挑了一下,侧身拿肩膀撞了下他的哑铃架。 “沈总,放了我三次鸽子,今天练到脱水也别想走。” 沈放扯下一边耳机:“忙。” “忙着当大老板呢?”赵晴弯腰去捞架子底下的壶铃,运动背心领口兜不住地往下坠,锁骨以下晃了晃又缩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