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没有什么温度,但也不冷。晏清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面前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那个亮黄色的、跟着她从邶城到栖水、又从栖水回邶城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那本浅蓝色封面的漫画。 她听见林静淑在楼下换鞋的声音,然后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沿着石板路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子拐角。 她没有跟上去。 她知道林静淑是去道谢的——这大半年,纪奶奶一家帮了她们太多。从第一顿饭,到后来的每一天。那些热过的粥,那些留着的灯,那些“多双筷子的事”。这份人情,林静淑得亲自去还。 但她不想去。 不是不想见纪奶奶,也不是不想见纪溪。她只是不知道,如果去了,看见那个人,她该说什么。 说什么呢? 说“我要走...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