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停车场里。 车的隔音很好,暖气也开得很足。江启年熄了火,才扭头看向江示舟。 此刻她的头正微微歪向车窗一侧,盖在身上的大衣虚掩着她的下半张脸,衣领上缘的双眼还阖着,眉头舒展得不似平时,显然睡得正熟。 自从工作以后,江示舟的睡眠质量简直好得吓人。特别是在江启年身边时,用江启年本人的话来形容,那真是“随地大小睡”,在车上尤甚。 为了能光睡觉不开车,她甚至会在出发前找各种机会超经意地灌自己一点度数不高的酒。就比如上次在舅舅家吃年夜饭,舅舅本想让江启年陪自己喝一点,却被江示舟以“我哥酒精过敏”为由代劳。 江启年松开驾驶座的安全带,右手熟稔地越过中控按开副驾安全带的卡扣,顺带轻拍了两下她的大腿:“示舟,醒醒,该下车了。”...
...
...
...
...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