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过了,从熄灯到现在,翻了十七次。 左边躺一会儿,右边躺一会儿,仰着躺一会儿,趴着躺一会儿。 怎么躺都不对,被子盖着嫌热,掀开又嫌凉,那床丝滑的四件套被他搅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床单从床垫角上脱了出来,露出下面灰色的床垫保护套。 他睡不着。 不是身体的问题。 这张床比他以前睡的任何一张床都软,床垫是什么乳胶的,手按上去能陷进去三指深,上一个住户留下来的,少说值个七八千块钱。 枕头也好,蓬松柔软,脑袋搁上去像嵌进了一朵云里。 这种级别的寝具,按理说一个干了一辈子体力活的退休老头沾枕头就该打鼾了。 但他脑子不让他睡。 周叔今晚说的那些话像一锅煮开了的粥,在他脑...
既然青春留不住,莫让光阴虚空度!既然有机会重来一遍,既然已经抢了别人的身躯,那么,就不在乎再多抢点!文玩玉器字画陶瓷青铜器还有那些未曾发掘的宝藏不管你是谁的,从今以后,就是我的!我的爱好是古董,还有宝藏,当然,如果美女入品,不妨先收藏着点!我是卢灿,我爱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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