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散了,回到屋里,那张嘴就没停过,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缺了大德的小畜生!挨千刀的玩意儿!我呸!我家棒梗、小当,哪个不是我老贾家的心头肉?轮得到他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断子绝孙的命————” 她骂得咬牙切齿,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可声音却压得不高,只在自己屋里迴荡。今天大会上,她可是“老实”得很,自始至终缩在人群后面,屁都没敢放一个。 她是有心理阴影的,现在想起来脸上还觉得火辣辣的疼。可怕归怕,恨意却与日俱增,无时无刻不在琢磨著怎么报復,只是苦於一直没找到机会。 贾东旭缩在炉子边,拿著火鉤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捅著炉膛里的煤块,想让火烧得更旺些,对老娘的咒骂恍若未闻。 贾张氏骂了半天,不见儿子附和,扭头看见贾东旭那副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