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滚烫,跪坐在卿芷身上,软下声音:“阿卿……” 她真的好急。这个人为什么还这样平静?小腹里烧得厉害,双腿间一片滑腻,痒入了骨髓。卿芷坐起身,道:“靖姑娘,先起来吧。” 靖川以为她是要调整姿势,便乖乖支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清液随着卿芷一同起身的动作,慢慢流下,勾出情色的痕迹。 “背过去。”卿芷的声音渐渐低沉,柔和得宛若在循循劝诱。 靖川轻轻地呜咽一声,倒也听话了,像只湿漉漉的小鸟,委委屈屈转身。 火烧得那么烈,她热得汗水淋漓,已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发情,只觉浑身都再受不了一点滚烫。 这时卿芷才发现少女除却腰腹与手上,背上、双臂也有不少交错的伤痕。 靖川不像一卷书,反而像一件古器,金黄、美丽,无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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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