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 说完这句,他还犹觉不够,继续训道:“不许学他那样什么都记着,不准随随便便将别人害的人当做自己害的。” 方君宜边听边笑,随意地点头,长发在他的指尖很快就编成了一个漂亮的辫子。 “不说这个那就说别的。” 楚微清眉头一跳,感觉这话题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只听怀里的人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凌迟自己的话语:“都知道我幼年时曾因为坠河高热,那次之后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却是忘了不少东西。” “其实我没忘,我那时梦见爹娘,乃至府上十几口人都死了。醒来时与爹爹说过,他不信鬼神之说,只让我日后留在青屏,没事就别乱跑了。” 方君宜忘性很大,早些年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唯有这些还在折磨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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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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