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拉得又长又斜,最后融进了灰蓝色的夜幕里。 宅子里还乱得很,箱笼堆在厅堂角落尚未拆开,家具上蒙着防尘的粗布,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只草草归置了一下。 晏幽实在没有心思大动干戈地做饭,便只在灶台上烧了一锅水,随手下了两碗阳春面。 面汤清亮,撒了几粒葱花,滴了两滴芝麻油,虽简单到了极点,却也是热腾腾的,勉强填饱了肚子。 吃完面,晏幽便上了二楼。 二楼有好几间房,她挑了最大的一间暂且安顿。 这间房原本便是主卧,朝南,窗户开得阔大,月光可以毫无阻碍地铺进来。 她花了大半个时辰将床铺收拾出来——铺上从金华带来的褥子,抖开一床厚薄适中的蚕丝被,又将两个枕头并排摆好,拍松了,退后两步看了看,才算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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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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