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放进口袋里,她才抬手打开盒盖,一抹清透的蓝悄然映入眼帘。 盒中静静躺著一条细巧的项炼,吊坠是极简的四叶草造型,叶片中央嵌著一颗小巧剔透的蓝宝石,光泽温润內敛,不张扬不浮夸,恰好適合日常佩戴。 “我帮你戴上。” 郁阑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他俯身取出项炼,自然地绕到书知韞身后。 书知韞顺从地抬手撩开颈后散落的青丝,一截白皙光洁的脖颈全然展露出来,肌理细腻。 她轻声道:“谢谢。” 郁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滯涩一瞬。目光落在那片细腻莹白的肌肤上,他心头微漾,连忙敛了心神移开视线,利落又轻柔地扣好项炼搭扣。 待整理好垂落的髮丝,郁阑绕回书知韞身前,垂眸细细打量片刻,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温声解释:“很適合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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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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