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脑袋。 邱柏止只感觉到,怀里的人像条泥鳅似的滑了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落下来,洒在那处。 紧接着,一双白皙柔软的手没有丝毫缓冲地握了上来,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邱柏止闷哼一声,呼吸骤然乱了。 他艰难地捉住温雪吟的手,拽出去,声音已经哑了大半:“别玩了。” 然而接下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 下一秒,邱柏止急急地推开身下人的脑袋,动作有些仓促,但并没有真的用力。 “等一下。”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紧绷。 他偏过头,又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 然后掀开被子,拖鞋都没踩,赤着脚大步走进了浴室。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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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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