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众,说明寨中高层有其他的势力。但你此前为了杀王五灭口不惜亲自出手,又说明你心中在意薄云寨的安危。” 说了这些话,闵嘉音便觉气虚,稍作停顿才接着道:“在我看来,毕少主这样的心性才是最适合成为薄云寨之主的人。等你真正掌控了薄云寨,我又何愁走不了?” 听到最后一句,毕宁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小闵,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一点?你若与我合作,来日对寨中了如指掌,我又怎么会放你走?” 察觉到毕宁情绪的细微变化,闵嘉音也适时调整了态度:“不走就不走吧,来日的事,今日还说不准。” “哦?又不走了?”毕宁忽而靠近了几分,眼含戏谑,“你还真是善变啊,就是不肯说出目的是吗?让我猜猜,又想假死,又想离开,你是想抛下卢知县远走高飞啊?” “可以吗?”闵嘉音顺着毕宁的话说了下去,“我帮你站稳脚跟,来日你放我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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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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