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景岚早已把那个人渣抛之脑后,此刻也丝毫没有兴趣知道所谓的“处理”是怎么个处理法,心不在焉看着窗外。 到家时,楼下静悄悄的,楼上却隐约有琴声传来。 景岚面沉如水,一步步朝楼上走去,音乐愈加清晰的同时,心也愈发地沉。 她咬紧下颌,脚步越来越快,最后急促地似要飞奔起来,直到琴室门口,毫不犹豫地按下门把推开门。 留年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抬起眼睛看景岚一眼,直到最后一个琴键落下,她弹完了这首她最喜欢的《唯一》。 她抬起眼睛看向景岚,景岚被那平静的神情刺痛。 “我该叫你嫂子,还是该叫大哥姐夫?”她无端愤怒,近乎恶意地说。 留年沉默,她便讽笑着继续道“你怎么会这么恶心,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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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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