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变了,急迫地压低声音:“真的假的?!” 柏停没说话,但眼底意味很明显。裴言修当即站起身,火急火燎地拉着柏停冲出包厢,遥遥一脸懵逼的四个人丢下一句: “我俩有事先走了!有事群里联系!” 等到回家看见床上并没有留下见不得人的衣服,今天也并不是阿姨上门打扫的时间,裴言修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被柏停做局。不过为时已晚,面前人拽住领带末端扯了扯,胸口扣子崩开几颗,露出一片胸膛。下一秒便已经压了下来,将他怒气冲冲的骂骂咧咧尽数堵进了唇舌之中。 裴言修和柏停的官宣仪式没有大操大办。生活是过给自己的,他们也不是需要流量和曝光的明星,最终只请了一些知根知底的亲朋好友,在洛城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简单聚了聚。宴席规模不大,气氛却温馨融洽。 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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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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