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进院,正屋朝南,灵气浓郁,房屋种类齐全,还有单独的符屋,其中紫檀长案、镇纸、笔搁俱全。 不一会儿,李家派来的几个家丁到了,为首的管事姓周,恭恭敬敬唤了声“路先生”,问了几句准备怎么布置家具后,隨后利索地指挥手下把箱笼搬进正屋。 路远叫人沏了壶茶,赏了点茶水钱,周管事推辞了两回,最后还是笑著收下了。 路远立在廊下看著这一行人忙活,心里头莫名想起远在风梧城的林七。 那间老铺子算算时间租期也早就到了,也不知如今过得如何,回头倒是可以寄封信过去说一声,自己已落脚永寧城了,叫他不必掛心。 …… 家具归置妥当后,家丁也都走了。 小粉新鲜地把每个角落都拱了一遍,標记完地盘,趴正屋廊下打盹。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