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前,身上只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衬衫——那是周凡的。 她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极浅的吻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皮肤里。 她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笔尖落下,第一道线条凶狠而决绝,像有人用刀劈开了她的胸腔。 画布上逐渐出现一个被无数透明丝线缠绕的女性躯体。 丝线从她的眼、口、乳尖、阴蒂、脚踝……每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穿出,延伸向画外。 那些丝线在暗处隐隐绷成男人的形状——锋利的、灼热的、冰凉的、温柔的,却没有一张脸是清晰的。 她画得极快,呼吸逐渐粗重。 炭笔在粗糙的画布上摩擦出沙沙声,像极了某人粗粝的指腹刮过她湿透的穴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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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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