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孩子们的嬉笑。 她抬起头,看向邬骄。 “……真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有点哑。 林溪引安静地抚摸着这把吉他——有些东西,即使被卖掉,被转手,被遗忘,也从未真正离开过。 “谢谢。”林溪引轻声说,不知是在对吉他说,还是在对邬骄说,“谢谢你们……替我保管它这么久。” 邬骄摇头补充道:“这把吉他……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林溪引没有接话。她只是将吉他小心地装进琴盒。黑色的天鹅绒内衬温柔地包裹住琴身,搭扣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我该走了。”她说。 邬骄也站起来。他看着她背上琴盒,看着她最后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湖面。 “一路顺风。”他说。 两人对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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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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