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开心?莫非你怕我拗不过他们?” “不是。” 隋明朗道:“我知道,你在东宫时便拗得过,现在自然更能拗得过。只不过——” 他语气一顿。 殿外透进来的日光在隋明朗的眉骨上投下一道浅影,他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才继续道:“若是寻常人家,自然可以。可是你不一样,你是天子。你的子嗣不止是你一人的子嗣,你若无后,不出十年,底下的臣子就会开始心怀各异。到了那时——” 他闭了闭眼,睫毛在颊上落下薄薄一痕影: “——我们便成了衍国的罪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每一个字却又不容忽视,砸在两人之间的砖地上。 隋明朗其实早就在想这件事了。 从顾温登基那天起,他夜里躺在府中...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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