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赶我们回来?”谭衍走在他前面推开门,抿唇笑道:“当然是因为礼物还没送完了。”家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布置上的,总之,鲜花气球和蜡烛,一样不少。或许是因为上次艾拉搞的乌龙,虞易被玫瑰熏得打了好几个喷嚏,谭衍这家伙用的居然全是假花。“你这是……”虞易心中的猜想还未说出口,谭衍便牵着他的一只手单膝跪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在这样浪漫的场景下,说着一点都不浪漫的话。“虽然你说没有婚礼并不可惜,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万一以后后悔了怎么办?”虞易并不顺着他的话说,“那就等后悔的时候再补办一个。”到时候两个老爷爷互相搀扶着走进教堂,似乎感觉也不错。因为他的不按套路出牌,谭衍噎了一下,幸好他还记着自己曾经凭着无赖从虞易那儿要来了一个条件,“我现在是在求婚,不管你想不想办婚礼,什么时候办婚礼,你总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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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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