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近住宿去了,钢琴练了好几年还是一塌糊涂,所幸我也再难得听一会了。 她是没什么艺术细胞,但人长得倒是愈发标致。 听她说成绩很好很稳定,想考外地的大学家里死活不让,郑先生和杨女士是怎样都不松口,每次聊到这个话题都要闹上半天,然而她通常都吵不过父母,有时来问我怎么办。 我哪里敢提建议,最后还是跟她说,别让自己后悔就行。 前几天周末,在楼道里撞见她,慧宁手里还提着一把小提琴,绒布琴盒上满满一层灰。 我噩梦般的小提琴。 我问她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 她说认识人想练小提琴干脆就转赠出去。 郑杨慧宁要下电梯前,我开口请求她。 我说:“你能不能再拉一遍。” 很无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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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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