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喊沈姨娘一声“姨母”,现如今,倒是得给周氏奉茶喊一句夫人,也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也是因此,秦柳瑟才气不过,今日偏偏要来搅浑水。 “女子不易,你这……”秦元清看着秦柳瑟说这话,暗示她现如今成了贵人,便苛待别人,又一脸难做地看向永嘉帝,想通过永嘉帝给秦柳瑟施压。 永嘉帝却是想也不想就道,“柳瑟并非无礼之人,当是母亲教得好。” 这话说得秦元清一张老脸都有点红了,永嘉帝如此为秦柳瑟撑腰,他还能说什么? 秦元清是商人,最是精明之人,当即便有了取舍。得罪永嘉帝与得罪几个姨娘,怎么选,那是想都不用想。 甚至于在他眼里,送走那几个姨娘,都不能算作得罪,不要紧之人,送走又有什么要紧呢。 但是永嘉帝可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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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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