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滴一滴,到后来几乎是连成血线。 周围是警察呵斥的声音,还有汪雪冷静协助的声音,夹杂着季茴的哭泣。 以及其他警察走去关着程欣办公室的脚步声。 吵吵闹闹。 但夏清似乎被钉在原地,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终于,有警察走到两人身边,先是看见地上的血,倒吸一口气。 “你们哪里受伤?” 沈思行阖了阖眼,脸上闪过痛楚,但语气却依旧冷静清晰。 “她的手被门压过,很严重,地上的血是我的,我…” 话还没有说完,看沈思行忍痛将刀拿出来,血更是汹涌向外流出。 夏清惶惑失焦的眼睛终于晃了晃。 “不要动!” 夏清忽的出声,脸色惨白,嘴唇都有些颤抖。 旁边的小警察被她几乎嘶喊的声音吓了一跳。 夏清却根本不在意,舔了舔嘴唇,“伤口很深,流血到现在都没有止血的趋势…” 声音颤得几乎让人听不清。“受伤的位置…在手掌和手指,有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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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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