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身不由己呀。”汪泽然叹息,他也很想一直待在汪老夫人身边。 “要不,我跟爹娘带着孩子在京都多住几个月?” “那怎么行,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去晋府呢?你怎么想得出来?”汪泽然控诉着素雪的无情。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张富不是在晋府做武官吗?你过去,就能早点见到他了呀;还有鲁旺,去晋府要路过他任职的县,你可以在他那里多待两天,跟他叙叙旧,你看,这一路走过去,你一点都不孤单呀。” 汪泽然瞪着她,“叶素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切,我能有什么小心思?我不过是想在京都多待几个月,与白菜巷的人多亲热亲热罢了。” 汪泽然揭穿她,“白菜巷的人哪个没在益县待过?合作社的营生来来往往的,你哪个人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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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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