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牢角落蹿出来。 “你没死?”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艾莉西娅听着有些熟悉。 接着,那道声音的主人捡了个什么东西,戳起她身侧的绳索。 “抱歉,姑娘。”那人一边喘气,一边颤颤巍巍地磨她的绳索,“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知道,一个死人应该是不太在意自己是不是被绑着的。” “谢谢您啊——”艾莉西娅微微支起胳膊,配合对方的动作。贝拉特里克斯放过她之后,科林斯夫妇也不敢再擅自挑衅她。艾莉西娅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瞬,极度疲劳的身体便立刻陷入了沉睡。 “奥利凡德先生。” 她终于想起了这道轻柔如幽灵的声音属于谁。 奥利凡德嗯了一声,继续缓慢地处理艾莉西娅的绳索。他实在太老了,每磨一小会儿便要歇上好久。 那个从角落冲出来的矫健影子,也许只是艾莉西娅的幻觉。 艾莉西娅小声问:“我明天可能还会被抓出去,磨开这个不会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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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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