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脸上毫不遮掩的愤怒神情后,她便隐约有了些不妙的预感。 “请问有什么事吗,西德林大人?”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确实有着逮住了做坏事的奴隶的严肃与冷酷。难道偷窃粮食的事被发现了吗? 管家的目光在妮芙丝身上扫掠了一遍,似乎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然后才用低沉的男性嗓音开口问罪。 “我做管家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新来的奴隶连一个月都没做满就开始肆意妄为。”他姑且还是在愤怒中保持了涵养,“你是在仗着自己得宠而肆无忌惮吗,女奴?!” “呃……” 少女并不是那种犯了错也能够面不改色的性格。 当然,她早就认定了救济村民是更加正确的事,所以并不会在偷窃时有心理负担。 只不过,站在对面...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