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活水。 不远处,两只牧民幼童正急得团团转,不敢哭出声,只死死攥着草绳。 一头老羊的前蹄深深卡在泥缝之间,越挣越紧,蹄骨几乎嵌死。老羊不敢剧烈挣扎,只低声哀颤,浑身紧绷。 对寻常牧民而言,一头羊便是半冬生计。若是废了,这一户的日子便要塌下大半。孩童怕惊动远处的岗哨,不敢呼救,只能徒劳蹲在旁,小脸急得发白。 阿日斯兰见状停了下来,正要上前帮忙。 苏南栀却已经出手了。 他没有靠近,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目光都未曾过多停留。 只是指尖于袖中轻轻一点,岸边坚硬开裂的泥层,似被无形春雨缓缓松动、化开寸许。 老羊本能一抬蹄,稳稳挣脱泥缝,轻踏两步,安然退到草边。 孩童怔怔看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