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里看穿了他的。好像明明没提到那个。他想要景承明白他,又害怕景承明白他。“我知道你要说这话很难。但你该再理直气壮些,因为人就是这样,享受过了就会有索求。并不是割了下面,心里的情欲也一起被割掉了……这不是件可耻的事。”景承抚着他的面颊,轻轻地问:“你懂我在说什么吗,嘉安。”嘉安沉默半晌,终于颤声开口,“……景承,你再帮帮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抖着。他的耳尖烧得通红,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只是说出这句话就已经令他下身隐隐地发热。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真的开口要景承去满足他身上那点不能告人的欲望,并且他清楚自己是个填不满的深渊:他想要景承的唇舌,景承的手掌,景承的声音,景承的身体,想要景承在他身上施加疼痛和快乐;他想跟景承没完没了地做爱,帐子一拉,这世上谁都看不见他们;他要把压抑至今的...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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