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紧窄而柔软屄缝中,灼热的触感让她一瞬间夹紧了双腿,手被死死困在腿心,连动一动都带着折磨般的快感。 不上不下的刺激如同钝刀割肉一样,既不满足,又不敢轻举妄动,兴奋与羞耻交缠在一起,让她连喘息都带上了哭腔。 她颤抖着一点点张开腿,把手指抽出来,又不安地缓缓推入。每一下,指尖都带出黏滑拉丝的汁液,发出微弱淫靡的水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稚嫩的穴口努力地将那根手指一寸寸吞进去,紧紧地吮着。 她忽然想到林起的手。 清瘦白皙,骨节分明,青筋隐现。修长的指节上有写字留下的薄茧,带着独属于男人的粗糙感。这样的手若是插进她身体里——一定能刮得她又酸又麻。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又往深处送了半个指节。这一下,误打误撞地顶在了一块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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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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