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些锁链从她的血肉里生长而出,圣女也没有一点向魔主低头的意思。 魔主走上前,用宽大的手掌轻轻贴住圣女的脸颊,只换来圣女不屑的扭头。 魔主漠着脸直起身,如流华一样的漆黑衣袖轻轻拂过圣女的脸颊,带来一阵黑雾般的潮湿。 冉冉看见他面无表情地摩挲着刚刚触碰圣女脸颊的手指,继而低声道。 “你不挣扎就不会痛,但显然…” “你从来不是这样的性子。” 下一秒,魔主紧紧捏住圣女的下巴,审视般地眯起眼睛。 “这锁链的滋味在别人身上不亚于千刀万剐,但在你这里…应该算不得疼。” “毕竟你在忍受疼痛这件事上一向很在行。” 圣女用力挣扎,但魔主的手指却像铁铸一般死死钳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自小任性,我也不拘着你,任你肆意,才将你养成了如此肆无忌惮的性子。” “但乖乖,万事万物总有个度。” “今日你要杀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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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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