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获了一批清河教的逆贼,想来这群贼子是为了营救扣押在牢狱中的同党,才袭击了殿下,趁此机会放走了同谋,顺便,又劫掠了周大人的马匹和还未纳入国库的税务银两。” “砰!”刚压下几分的怒火再次升起,皇帝掌心重重落在榻间的案几上,声音沉闷,若钟鼓敲击在众人心间。 宋禄安甩着拂尘,侍候在宸帝身边,急忙劝慰:“哎呦,陛下,您就算再气恼,也不能损伤龙体啊。” “承儿,清河教徒猖獗四起,捉拿乱贼之事,交由你去处理。”宸帝习惯性的给煜王下达指令,转眼看到一侧安安静静立着的游慕,又思及刚刚太子那言语中的几分落寞。 难得的,继六年前一事之后,宸帝再次任用起了这个儿子。 “慕儿,你许久不曾过问朝堂之时,可别生疏了,这次查问盐税,核对账目,就交由你去处理吧。”过于密集的刺杀,做不得假,此事倒像是冲着太子来的。 太子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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