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冷静去回忆急救步骤,在等待救护车来的时间,她立即把祁清淮放平,随手拿了些东西把他脑袋和双腿垫高,找不到干净的纱布,她只好紧急用衣服压住他的伤口,幸亏没有脏器脱出来,心率暂时也还行,应该没有伤到大血管。 「你撑住祁清淮!救护车马上就到!」 「手丶没受伤吧……不然你以后拿不了丶手丶手术刀了……」 「没受伤没受伤,你别说话。」都这种时候,他还在担心她的手,担心有没有折断她理想的翅膀,她说过,他只能排她工作后面,姜糖泣不成声,她后悔了,也害怕了。 滚烫的泪往他身上滴,鲜红的血从他身上流。 - 姜糖第一次知道,原来手术室外的每一分每一秒是那么漫长。 中途,她配合警方做了一份笔录,严辞回来和她说明情况。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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