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la) “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雪夜更深,风声裹着更夫多余的提醒,回荡在空落落的街巷中。 陈年身体微屈,拄着拐杖,迎着风雪穿行。 寒风如刀,吹透了他单薄的里衣,却压不住他心中的火焰。 泼皮死了,少女亡了。 承负之论解得了他下手时的犹豫,却救不回那一家三口的命。 泼皮,只是一个缩影。 崇州城十余万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欺压良善,强抢门窗的,也不只是一两个。 与柴帮相比,那两个泼皮甚至连疥癣之疾都算不上。 白日里,那个老妪与妇人见到柴帮来人时,那避如蛇蝎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三副雪橇,六根手杖,甚至连一捆柴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