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突然来了,好痛。” 下一秒,人软软地向下倒,高宴冲过去将人接住,语气有些慌乱。 “怎么疼成这样,老婆,你别吓我!” 安瑾倒在他的怀中,声音虚弱:“可能是前两天冰的喝太多了,阿宴,叫司机先送我回去吧。” 高宴忙不迭拥着人往外走:“我和你一块儿回。” 安瑾握着他的胳膊,轻轻摇头:“生日宴才刚开始,我们俩都走了,顾老爷子该不高兴了。 没事的,我回去吃个布洛芬,躺一会就好了,你先忙完这边的事。” 高宴皱着眉头,似有些纠结,片刻之后才艰难点头:“那我叫司机先送你回去,要是吃了药还疼得厉害,就给我打电话啊老婆,千万别自己忍着!” 安瑾乖巧点头,任由高宴将自己送到车上,车子一路开回了家。...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