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只不过白天还会来宫里,孟梨生怕被他逮着要,一直往太后宫里跑。 一直到第四天下午,到底还是被常衡逮回了王府。 孟梨试图跳马车,常衡警告他,容易摔断胳膊腿,就算摔不断骨头,那也容易破相,到时候疼的是他自己。这么一说,孟梨觉得有点道理。 马车才一停,常衡就掐着孟梨的腰,不顾他的挣扎,轻而易举将人夹在腰间,架回了王府。还用丝带蒙住了他的双眼,要给他一个惊喜。 待耳边的声音逐渐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时,常衡才解开了丝带。 入目就是一间密室。 不算太大,但摆的物件倒多。 常衡把丝带系在孟梨的手腕上,引着他欣赏四周墙面上摆放的精致玩意儿,欲烛,脂膏,各种型号的玉器,以及皮质的手套,手铐,脚烤,甚至是各种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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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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