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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支关于天鹅的舞,关于死去的天鹅。 待对方跳完,纳尔齐斯走上草坪,将玫瑰放在草坪上的某一处,而后道:“跳得真美。” “我每天都会来。”跳舞的人笑了笑,“好久不见,纳尔齐斯教授。” “好久不见。”纳尔齐斯朝她点了点头,“加加林那。” 这是个万物复苏的春日,天非常蓝,风里夹杂着海的气息,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的味道。 草坪很大,一望无际的绿色上放满了鲜花,百合、马蹄莲、风信子、大丽花、紫罗兰…… 当然,还有玫瑰。 他们两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一大群穿着校服的孩子从草坪上跑过,很多人都在唱歌。 “这是哪里来的孩子?”纳尔齐斯问,“他们在唱叶尼涅的歌?” “这是叶尼涅的游学...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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