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般被提溜进敬事房。 腐肉混着铁锈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余光瞥见墙根处歪斜的木架,锋利的月牙弯刀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血水。 几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浑身颤抖,脖颈处的麻布巾渗出大片血渍。 “公公饶命! 我家中尚有老母……”一个少年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发颤。 “少废话!”戴翡翠扳指的太监踹了他一脚:“进了这门,管你天王老子都得挨那一刀。” 他抬手示意,两个粗壮汉子立刻架住少年胳膊,冰凉的铁链哗啦啦套上手腕:“把他丢进蚕室,等明早开割。” 蚕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林三虎被推进去时,正撞见个少年捂着痛处惨叫。 角落里堆着发黑的棉花和木盆,血水混着药渣凝固在盆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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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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