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灯。 烛液结成了块儿,中间夹杂着一片片黏在上面的虫翅斑痕。 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她以蜷缩的姿态承受,又受欲望勾扯,吐出燥热的喘息,面颊红潮一片。 人鱼意犹未尽似的,缓慢而坚定地往内小幅度轻顶,将剩下的精液一股股射出。 深处的肉膜浸透湿液,渗进软裂的肉鳞,就像在吮吸,勾缠阳物,牵引出淋淋的水线。 安蝉眉头紧蹙,觉得小腹鼓胀,她小声呻吟,不自在地翻身侧躺,一大股体液就顺着腿心流了出来。 她浑身是汗,喉咙里发出累到极点的咕哝声,身体陷在人鱼怀里,就像藏在蚌壳内的一粒珠。 颈后稍痒,有蜷曲半湿的长发落在她的背上。人鱼低头去吻她的脖子,舔舐着向下,寻找她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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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夏日的雨夜,本以为是一段奇缘,不曾想却惹上了一身麻烦,更可怕的是,竟然落入了一个精心打造的圈套,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没根基,没靠山,没人脉,没资源,一个农村走出来的打工者,一步步走向人生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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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