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远处官道上,是形形色色的赶路人,有挑着担子进城卖货的商人,也有驾着牛车送货的镖师,还有驾马寻春的富家公子…… 这时,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人群,朝鹿和县的方向疾奔而去。 车夫坐在马车前头,不停甩着手里马鞭,生怕驾得太慢,再受到车里妇人的训斥。 车里妇人脾气实在是不好,即使车轮在青砖路上轧出响亮的“咯噔”声,还是掩盖不住那妇人埋怨愤懑的声音。 “我就说那祖宅不能卖,你看看你这五年,不仅官途不顺,至今还未有子嗣。就连我这个当娘的,还要日日在家里看你媳妇眼色,早知道这样,你这探花当年还不如不考!” 李乘舟歪着身子靠着车厢,神情颓丧,一动不动。 这些话从出京城开始,就已经被许氏絮叨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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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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