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登上那个位置的傀儡罢了。 若是她自己是男儿,若是她生下的是男儿。 哪里会轮得到辰王这个贪心的蠢货。 大长公主低垂着眸,掩盖住了眼神之中的轻蔑。 「放心吧,姑母既然答应过你了,自然是会办到的。」 她微微一笑:「你瞧,如今朝堂之中有多少人站你呢。」 虽然那些官员不过是受了她的命令罢了。 可辰王听见她的话,却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自己初入朝堂便能引得这般多官员的追随,便是当初未曾坐上那个位置的皇兄也是不能媲美的,这不就说明他有为贤名君主的天赋吗? 这个念头一起,辰王只觉得自己心中沸腾。 「那...那皇兄如今?」 大长公主瞥了他一眼:「着急...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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