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老四蒙着被子,鼾声震天响。 一切都他妈的正常,正常的让人觉得更加讽刺,像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试图掩盖我内心正在崩塌的世界。 我把自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扔到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我的绝望在低语。 天花板依旧是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任何图案,空洞得像我此刻麻木的内心。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投下几道灰蒙蒙的光柱,试图驱散宿舍里的阴暗,却丝毫无法照亮我心底那片冰冷的寒冬。 我的脑海里,如同一个坏掉的留声机,反复播放着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小姨放浪的呻吟,以及斌那得意洋洋的笑声。 对小姨的恨意,像无数根细密的毒针,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我的神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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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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