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男人嶙峋的后背硌着秦珩修长的指骨。 许久之后,冷父才停止哀嚎。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冷父缓缓松开秦珩。 他刻满皱纹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仿佛要把他年轻英俊的容貌刻在自己的眼里,刻在脑子里,刻在心里。 他退后两步,坚硬地默了片刻,道:“你走吧。” 秦珩神色微微一顿。 他此行来,给为了给前世一个交待。 但是看到冷父过得如此凄凉,他动了恻隐之心。 秦珩启唇,“爸,您家中还有其他亲人吗?” 冷父缄默不答。 佣人替他回答:“自打我们珩公子去世后,夫人郁郁成疾,不到一年就撒手归西,我们家老爷遣散所有徒弟,终日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