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睫毛微动,“可能温若送我那把梳子的原因。” 秦珩道:“本以为温父像冷父一样,会在丧女之痛中走不出来,我们过来安抚一下他,也算是积德行善。如今看他娇妻爱女,生活美满,怕是早就走出来了。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去温家了。来之前,我助理告诉我,说温父很悲伤很难过,对长女温妍之死,一直难以释怀。如今看来,我助理被那温老头给骗了。” 言妍偎在他胸口,耳朵听着他的心跳声。 刚才她做的那个噩梦,温妍浑身是血。 她丈夫也浑身是血。 温妍朝她伸出一双血手,冲她凄惨地喊:“梳子,还我梳子,我好冷啊,我死得好冤,好冤……” 她披头散发,身上穿着薄薄的血衣,血还在往下滴。 长发遮住她三分之一张面孔。 像极了电视中的女鬼。 很奇怪。 言妍以前脑中时常浮现萧妍的身影,但萧妍要么明媚活泼,要么哀婉凄美。无论怎样,她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