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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宁没注意,往嘴里送了一颗车厘子,视线全在电视上。
一只手伸过来,递在她面前。
“吐籽。”
张鹤宁愣了愣,无意识地执行指令,把果籽吐出来。
宋时谦毫不嫌弃地接了,扔进垃圾桶。
他抽出酒精湿巾擦了手,把她嘴边的果汁也擦干净。
修长漂亮的指尖拨开女孩凌乱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精致小脸。
他的视线全定格在她的脸上。
头越来越低。
呼吸越来越近。
俊脸一点点放大。
最后一步,张鹤宁抬手,食指抵在他的唇上。
“不行。”
她一本正经地说:“一切订婚前的亲吻,都是耍流氓,宋总要克己守礼,做一个有底线的好人。”
宋时谦:“……”
回旋镖还是来了。
他伸着手臂,退而求其次:“那抱一会儿。”
张鹤宁抬手抵在他的胸前,郑重其事:
“不可以,一切订婚前的肢体接触,都是轻浮的表现,宋总要守好你的人设。”
“……”
小家伙还挺记仇。
宋时谦顿了顿,面色平静地问道:“那下一步,你是不是要回家。”
张鹤宁顺水推舟:“对,我就是要回去。”
“我送你。”
“不,我要自己开车回去。”
“订婚之前,送未婚妻回家,守护未婚妻的人身安全,也是我的人设和责任。”
宋时谦接过她的话,起身,拎起车钥匙。
“走吧,小记仇精。”
他还真送她回家。
都不说挽留一下,哄一哄她。
榆木脑袋,金属脑子。
张鹤宁闷闷的生气了。
她气咻咻从沙发上起来,刻意挤开他,蹬蹬蹬走到玄关处,低头换鞋。
宋时谦就靠在门框上,慢悠悠等着她穿鞋。
张鹤宁换小矮靴,不想看他,扭头拧开门。
下一秒,手腕被人拽住。
男人轻轻一拉,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被抵在门后,‘咔哒’一声。
门锁了。
一团阴影里,男人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
张鹤宁气咻咻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捏了一下。
她想推开他,被他控着双手腕别在腰后,把她整个人摁在怀里,吻得更凶更重。
铺天盖地的。
有力的窒息的吻。
直到她招架不住,意识模糊,混混沌沌迎合他。
一吻结束,宋时谦没松手,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里染着笑意与宠溺。
“还生气呢?”
张鹤宁偏头:“你不守武德。”
亲也是他,不亲也是他。
他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她想做的却不让她做。
“嗯,不守就不守吧。”
宋时谦挑眉,“做人偶尔也可以不要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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