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秦景翻了两页《普通心理学》,困了,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 谈叙禾走进二楼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看到秦景趴在桌上睡觉,旁边空着两个座位。她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走过去,坐在秦景对面。 图书馆人多,找个位置不容易。而且她认识秦景——高一同过班,暑假在烧烤店见过,现在又同班。坐一个认识的人对面,比坐在陌生人中间自在。 她坐下来,摊开书,开始整理笔记。 秦景醒的时候,谈叙禾已经坐了一会儿了。秦景看到对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坐直了身子。她看了一眼自己胳膊底下压着的那页教材——有一道口水印子。她不动声色地把书合上。 谈叙禾没抬头。 秦景把书塞进包里,站起来。她本来也没打算待太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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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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