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连结局都不敢深究的遗憾,等一场再也不会落下的雨。 南北朝的乱世,是从北地烧到江南的野火,是世家倾颓、流民遍野的荒年。北魏铁骑踏碎中原礼乐,南朝江山风雨飘摇,建康城的朱门雕栏染过血,姑苏巷的青石板踏过逃荒的赤脚,连秦淮河的胭脂水汽里,都混着硝烟与离散的苦涩。唯有平江路最深处的雾巷,像被时光刻意遗忘的角落,青瓦覆苔,木门含烟,藏着我的山海杂货铺。 铺子里的海南沉香燃了半盏,青烟袅袅如缕,绕着错落的老榆木架缓缓盘旋。 在最不起眼的柜台角落,一只海棠纹素锦盒静静安放,盒内铺着三寸雪绒,绒心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育沛,这是我三百年前从丽麂水最深的寒潭底寻得的灵物,生于千年冰泉,吸尽水底清寒,肌理间藏着细若水纹的流光,指尖抚上去,是沁入骨髓的凉,凉得像乱世里未说...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