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舷窗往下看。 天知道热带雨林有多美!那些竞相生长的茂密的树是多有生命力! 她始终缓不过劲来,自己真的要离开这样有生命力的地方了吗? 刚才岩温坎村长送她进安检,她过去后,透过玻璃门缝隙瞧见他偷偷抹泪,这个傣族老爹把她当亲闺女看待,这一场送别,她心里更加难受。 她以前最怕飞机颠簸,夏季雨多,气流活跃,这一路不知要颠簸多少次,但她一点都不怕,甚至期待这种颠簸更猛一点,类似自虐,心里的愧疚和烦闷也能少些。 抵达北京,已是晚上十点。 大兴机场离市区很远,舅舅舅妈等在出口,开车接她回家。 一路聊的都是她离开这两年,北京的变化,其实也没太大变化。 除了四处可见的高架桥。北京建高架的速度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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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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