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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
我的玩具掉到柜子后面了,你能帮我拿出来吗?」
钟尧哭丧着脸,小小的手摇晃着钟云岭的肩膀,钟云岭也只好暂且放下手边的工作,帮钟尧把玩具从柜子后面拿出来。
他的手有点大,才进去一个指节,便卡在了拥挤的缝隙中,或许是柜子后的缝隙久久未有人打扫,他的手跟着沾染上了柜子的灰尘及脏污。
钟云岭只好把柜子移开,伸长手往柜子后勾,这才总算摸到了钟尧的玩具小汽车。
「耶!
谢谢爸爸!”
」
钟尧拿着玩具车,高高兴兴地去客厅玩,钟云岭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把柜子移回原处时,他瞥见了一张泛黄的纸。
「什么东西啊?是帐单吗?奇怪怎么会掉到这」
钟云岭一边念叨着一边去掏那张纸,纸不像玩具一样有一定体积,薄薄一张瘫在地上,每当钟云岭指尖勾到它时,它就顺着钟云岭的指尖滑下,一来一往,像在逗引着他一般。
纠缠了一番,钟云岭总算将它从那尘封的柜子缝隙拿出来。
也打开了一段尘封的回忆。
钟云岭看着纸上行云流水的字跡,亲暱的绰号,字里行间透漏的呢喃气息,一时有些失神。
「老公,你在那干嘛呢?菜煮好了,准备吃饭啦。
」
冯椿甜美的笑容将他从那段荒唐的回忆中唤醒,他随手将信纸放到抽屉,洗了洗手与老婆小孩共进晚餐,气氛和乐融融,钟云岭也没再去翻看那张信纸,毕竟那早是陈旧往事。
可是,或许是潜意识在作祟,那晚他睡得并不安稳,在迷迷糊糊间他梦见了一声声的云岭,如梦囈般的低喃,熟悉又陌生的模糊脸孔在梦境中纠缠,最后化作一片空无。
就像是他们荒谬的过去,他们用爱浇灌着嫩芽,待他成长,成长到能够抵抗世间的流言蜚语,可最后他们是足够坚强了,树干却等不到他们携手抗争的那日,开始腐烂、枯萎,最后只留下一片荒芜,他们的爱被抹灭,只剩溺在水里的回忆。
他溺在梦里,溺在回忆,久久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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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