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来,缱绻地替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语声温柔:“你醒了?” 热水浇淋仿佛只是一场冗长的噩梦,她垂下眼睫观察自己的身体,洁白无瑕,伤痕全无,那些腌臜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他咬着她的耳尖。 秦琴冷笑一声,避开身子。 “我没想到修复液还能浪费在这种恶心事上。” “我的罪过。”他嘻嘻地笑,探手去摸她的腿根,被秦琴一掌打在手背上。 他阳绿色的眼睛立刻流露出楚楚动人的受伤之色,收回手,好不可怜地道: “你就这样厌恶我吗?姐姐。” 全身无力,拍出那一掌后,秦琴更觉得身体里的不是血肉,而是棉花,她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 “收起你的把戏,秦樟,你想用这么拙劣的手法‘驯服’我,未免太小瞧我。”她抓住浴缸的边沿,想要借力站起身。 他一把拉住她,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慢条斯理地道: “那些游行示威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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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