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有期要他讲故事。 卿乙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身捏咒替小徒弟弄干净了长发,“不听话!” 邬有期吃吃笑,然后捉住了他的手发赖地直接躺到了蒲团边,“师尊才是不听话,白白耗费这灵力。” 卿乙挑眉,邬有期却冲他揶揄一笑,顺势就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反正待会儿也要再洗过……” 这说的什么话? 卿乙被他气着,捏住他的鼻尖,“那今日你已经吃过斋饭了,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吃了?” 邬有期被逗笑,但却一点儿不恼,反而黏糊糊地趴到卿乙怀里,一用力将师尊推倒在蒲团上。 不等卿乙开口斥责,邬有期就拱到他胸口,脑袋枕着听着他坚强有力的心跳声,小声道: “今日还未疏导呢……” “……”卿乙的胸膛起伏两下,耳廓整个烧红,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眸:这混小子怎么、怎么成日就知道这个。 见他不应,邬有期也有办法,他捏了委屈的声音,...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