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进入苗寨,如今也要独自一人去找云月。 经过三天车程颠簸,余夏终于抵达苗寨。因体内情蛊作祟,相思难解,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走一步喘三下。 只一天时间她和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没什么区别。 原来思念一个人如此难熬。 天空飘落雪花,吊脚楼屋檐上积满落雪。余夏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往望月楼方向走。 她艰难地弯腰,摘了一把彩色小花,握着手里,冰雪将她手指冻得通红。她没有松手,反而将彩色花朵揣进怀里。 她答应过云月,要带一把彩色花朵来娶她。 如今,她来实现诺言。 余夏推开望月楼破败的大门,楼内早已人去楼空,院落堆满落叶,墙角布满蛛网。 “云月。” 没人回应余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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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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