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到来的时候,其实就是很普通毫无预兆的一天。 他参加集训的过程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非常不顺利。每天进入教室的时候被所有同学盯着也很不舒服,走去最角落旁听的那段路只有几步,但是他总有一种近乎赤身裸体的窘迫感。 他比不过努力家,更比不过天才,他就是个成绩不好被父母精挑细选着走艺考捷径的傀儡,根本没有理由比得过真正热爱的人。 他妈妈在学校的附近租了长期酒店,一边办公一边监督他日常学习。 “今天怎么样,有进步吗?” 进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靳斯年在面试没有通过的时候犹豫着向充满期待的妈妈撒了谎,说自己通过了,但水平不够,只能旁听。 其实他本来连上课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在走廊听到其他落选的学生聊天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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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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